听说过“交换屋”吗？在上海就有一间玩具交换屋，开在新华路345弄里。这条弄堂还入选了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负责管理的“零废弃社区”项目呢。
我们闻讯前去探访，穿过长长的小径，里面果然别有洞天。左手边是 “新华玩具交换屋”，孩子们可以分享闲置玩具；小屋前是供大家认领的小菜园，肥料取自厨余。右手边的小楼里，“来！合作社”的空间里，卖的东西很多是旧物杂料改成的；一楼还有即兴厨房，就地取材减少垃圾……
弄内贴着墙脚，隔三五步，就有艺术家与居民一起用废品搭建的“小可爱” 张家愉 摄
玩具交换屋：以一换一，24小时开放
玩具交换屋本是2021年城市空间艺术季的展品。社区居民、建筑设计师“兔子”一天路过时灵光一闪：“这个空间用来做玩具交换屋多好！”她在社区组织“大鱼营造”发起的“一平米行动”里贴出方案，同弄堂的两名女生一拍即合。她们集合众人，利用坏座椅、倒塌树木的木桩，一起刷漆、装灯，又用旧地板改造成几块搁板。小空间变身玩具交换屋。
小屋24小时开放，玩具“带一换一”，由儿童店长及家长负责日常运营。每位店长任期2个月。有小店长留下一本意见簿，上面有稚嫩的笔迹：“我认为，有些小朋友将坏了的玩具拿来交换，应该有人即（及）时止损。”底下有成人批注：“建议非常好！邀请您来一起做管理员吧！”
玩具交换屋 张家愉 摄
规则上墙 张家愉 摄
有种小菜园：助力打造“零废弃社区”
玩具屋运转正常后，“兔子”又盯上了门口的空地，想着“不如划出来做个菜园子“，就找社区营造中心要地，方案开头写道：“一个人可以做得很快，一群人能走得更远。”
2023年初，在公益项目支持下，新华街道居民发起共建行动，“有种小菜园”逐渐成形，外围主要靠社区公共运营，内部划成一块块一米菜园，供市民免费认养，每期3个月，平时若疏于打理，就“退位让贤”。
种菜还是种花，如何除草驱虫，成了居民们日常讨论的话题。 “倘若某天有哪棵植物开花结果，整个社区会高兴一整天。”“兔子”说。
2023年底，“上海市新华路街道零废弃社区营造行动”入选联合国开发计划署负责管理的“零废弃社区”项目，持续推行“新华·零废弃行动”。“有种小菜园”是该行动的一个核心场景。
小菜园一角 张家愉 摄
居民自己动手，将空地改成小菜园（资料图） 受访者供图
在社区室内农场，孩子们亲近新鲜的菜苗 受访者供图
即兴厨房：每周邀请居民掌勺
80后高雅几年前搬来，看到社区流行办各类工作坊，她也尝试融入。夏天，在家熬的酸梅汤喝不完，她就端来与邻居和工作坊的朋友们分享。大家都赞不绝口。
2020年初，“大鱼营造”邀请高雅为各类会议活动制作茶歇点心。这便有了她主理的即兴厨房。提前预订，就能来吃一顿午餐或下午茶，这吸引了居民和周边的上班族。所有菜肴少油少盐，没有固定菜单。高雅说，她看到门口落下紫苏叶，不等次日，紫苏饮就会上菜谱。厨房每周邀请居民掌勺。大家可以尽情用餐，但前提是不浪费食物。
高雅（右）和居民方阿姨忙着备菜 受访者供图
即兴厨房隔壁，还有社区共创的“来！合作社”，里面有二手物品循环小店。这里长期举办交换市集，居民可以免费或低价交换闲置物品。
“来！合作社”出售的“二创”好物 张家愉摄
“来！合作社”出售的“二创”好物 张家愉摄
“来！合作社”出售的“二创”好物 张家愉摄
“来！合作社”出售的“二创”好物 张家愉摄
在新华路街坊的微信群里，已挖掘出几千名社区达人。他们在线交流，交换闲置物品、共谋社区市集……
笔者看到，有外国人来遛狗，也有外国人在这里开店、开工作室。“社区共营”零废弃的理念正被越来越多人接受。
其实，社区共享空间，世界上已有先例，比如瑞士的ÉcoJonction项目设有共享厨房和屋顶菜园，奥地利维也纳的So.vie.so项目提供儿童游戏室和手工作坊。而这些项目在新华路345弄几乎都能找到。居民们通过社区共建，把“零废弃”写进日常。
新民晚报记者 张家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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